陳少志知道陳曼曼在房間,就去吆喝他的那幾個小弟。
他讓他們都吃飽喝足了再上樓,晚上好有體力“干活”別到時候一個個和霜打的茄子似是的,黃花大閨女都給他們了,槍上不去膛,關鍵時候掉鏈子。
陳少志都已經計劃好了,等陳曼曼開門就捂住她嘴巴,把她拖到隔壁他的房間里去,嘴巴給堵住,隨他們幾個怎麼搞。
雖然靜音不盡興,那也沒辦法,總比大喊大叫招來人好。
陳少志沒想到,走到二樓的走廊,竟然听到女人似有似無的喘氣聲,剛剛不太真切,越是靠近陳曼曼的臥室,越是听的清楚。
他隔著臥室的門,听到了隔著木門從臥室傳來的聲音。
最開始怕听錯,後來聲音一聲比一聲大,他還听到從里面傳來的求饒聲,那是陳曼曼的聲音。
陳少志驚的鎖緊眉頭,憋著的壞笑浮在嘴角,陳曼曼竟然這麼大的膽子,把男人領到家里來,這倒是真的應證了一句話,“有什麼媽,就能生下什麼閨女。”
他的幾個小弟跟在他身後,也听到從臥室傳來女人的喘聲,他們幾個面面相覷,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陳少志就跟撞破了什麼驚天大秘密一樣,他壓低聲音壞笑道︰“哥幾個,對不住了,計劃臨時有變,看來給你們黃家大閨女是沒戲了,現在就剩下雙被人穿破了的破鞋了。”
陳少志三步並兩步的跑下樓去找祝秋楓,生怕自己動作再慢一點,那邊就結束了,他爸媽也就不會知道,他們陳家出了個公交車,現在上去,正好把他們堵祝
陸亦琛察覺出來,陳曼曼似乎是有意的不控制住自己,放肆的叫出聲,他也由著她,沒有因為是在陳家怕人听到,而去干預。
他也以為,這個時間都在樓下大廳,沒人會上來。
“我要走了,等從美國回來再好好的收拾你。”陸亦琛想要點到為止,雖然他只是嘗到了甜頭,但沒有宣泄盡自己。
陳曼曼咽了咽口水,調整好自己幾乎要失衡的呼吸,她的身子和火燒般的灼熱,到現在,她都沒听到門外有一點動靜。
她很失望,甚至有些懊惱,合著今晚自己是白獻身了一次。
她抬頭,看著要和她告別的陸亦琛,望著他那雙已經恢復冷靜的黑眸,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又一聲長嘆。
這男人還真是可怕,無論剛剛多麼熱情的要把你給吞噬,穿上衣服以後,會立刻變得冷靜自如。
“怎麼還是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你是真的想讓我死在你身上?”陸亦琛的嗓音低沉又有些沙啞。
他想著臨走了給自己點念想,又吻住了陳曼曼的唇,陳曼曼這次不由自由的又開始低聲。
她還在失望,以為著外面是風平浪靜,殊不知,陳家人已經圍在了她臥室的門口,陸亦琛說的話,他們也听的一清二楚。
除了陳婉婷以外,沒一個人會想到,這種浪蕩話,是一派正經的陸亦琛說出來的。
陳婉婷的情況似乎更糟,她不過是讓陳從安去上樓找陳曼曼,結果讓她接受不了,會發生這種事,她的心就像是扎滿了玻璃碎片,痛到不能呼吸,氣的肩膀都在發抖。
她現在恨不能殺了陳曼曼,和她母親一樣,只會搶男人的賤貨。
陳婉婷努力的想著對策,心里勸自己冷靜,偏偏陳少志犯蠢,要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陳婉婷和陳懷中都沒來得及阻止,陳少志就開始踹門,在明知道家里來了那麼多客人,他都沒有顧忌。
他隔著門,大吼大叫道︰“陳曼曼,你給我開門,我以前說什麼來著,你就不應該來我們陳家,像你這種賤種,肯定會帶不三不四的男人回來,現在怎麼樣,被我說中了吧,你快帶著你的野男人,滾出來。”
祝秋楓也在一旁使勁的煽風點火道︰“哎,家門不幸啊,我們待你和親生的一樣,曼曼,你怎麼這麼讓我們寒心。"
陳婉婷看不上她弟弟,不成氣候的傻子,一肚子的壞水,祝秋楓也不是什麼精明的人,這母子倆眼界低,以為把陳曼曼弄出陳家,就算是一樁大事了了。
他們這麼一鬧,里面的人還沒出聲,樓下的客人以為發生了什麼,不少人都上來圍觀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