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必要向我解釋什麼。我就是來送個東西。”雲時雨聲音沒什麼起伏的說。
她手里捏著一個方方的盒子,雲時雨繞過兩個人,大大方方地往酒店里走。
她不知道周禮桉在哪,酒店很大,她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可就是不想跟他們停留在一個空間,也不想出聲詢問。
她站在一個隱蔽的位置,手里摩挲著那個小巧的方盒。禮物是她特意找人打造的,一款生肖守護神純金擺件。其實她前段時間就拿到了成品,也想過提前把東西給他,可是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她一直沒找到空子。
來這里就意味著要見到周珊,要見到柳成成,可能還要見到陳秋容。她打心里不願來的,可她還是來了。
雲時雨閉眼嘆息,恰巧這時晚宴開始,周禮桉上台致辭,感謝各位光臨他的生日宴。祝大家玩得開心,享受這個夜晚。
雲時雨往他那邊挪了挪,見他下台,等到他身邊人少了點時,雲時雨立刻趕過去將東西塞到他手里,說了聲“生日快樂。”便轉身就走。
周禮桉慌忙拉住了她的手。
“時雨,爸爸很開心你能來。”他眼里的動容不假。
其實,周禮桉是真心的,疼愛他這位人人都不歡迎的女兒的。
“爸爸听說了你跟清北的事,清北這孩子我知道,他是喜歡你的。珊珊那邊……”
雲時雨瞬間將手抽了出來,目光冷冷的“我的事你不用管。”
“我來,是因為這畢竟是你五十歲的壽辰,你不用多想。”
“活到你這個年紀,也應該明白不是所有的事,都是你能夠掌控的。以後我就不會再來了,希望你也不要出現在我的生活里了,好好活著就行。”
可是雲時雨沒想到,她離開時踫到了尋過來的周珊。
她滿是憤怒的質問︰“你為什麼出現在這里?你當這是什麼地方,你也配進來?”
“沒打算礙您的眼,我這就走了。”
周珊抓住雲時雨的胳膊,她用了十成的力氣,雲時雨的胳膊被她捏的生疼。
只听她胡攪蠻纏地說︰“想來就來,你想走就走?”
“……”
“你想怎樣?”
“自然是讓人看看你這副恬不知恥的樣子,明知道這里沒有人歡迎你,還是厚著臉皮往跟前湊。”
雲時雨冷冷地看著她。
“你這麼看我做什麼?怎麼,你還覺得我冤枉你了?”
“打從你第一次進周家的門,應該就已經清楚了。我們周家向來是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的。你一個不知道打哪里來的野種,自稱是我周家人,那就是我周家的人了?”
周珊的話語粗俗鄙陋,簡直不像是高等學府出來的研究生人才。當然,她本也就已經把做人的底線拋的不見蹤影了。
她俯在雲時雨的耳邊,暗中攥緊了拳頭,輕聲開口︰“你記住,只要我奶奶一天不松口,就算我爸再喜歡你也是沒用的。你永遠都是上不了台面的野種!你、你媽媽都是見不得人的賤貨,都是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1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