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先是個愛熱鬧的,這一頓飯的功夫,他拉著雲時雨談天說地,邵霖坐在雲時雨對面,話不多,卻會認真的聆听他們的胡扯。
中途他來了個電話,向兩個人打了招呼起身去接。
邵霖將電話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悠然的攪拌著咖啡。
他還是習慣黑咖啡什麼都不添加,微微苦澀的煙霧,熟悉的味道。他一手端著咖啡,輕輕放在桌子上,銀色的小勺子攪拌了兩下,放在旁邊。第一口的苦澀,他習慣性的眯了眯眼。
“說。”
“你跟我要的那個包房,听說是帶了個姑娘去的?”
“老爺子帶的。”
“ ,好家伙。老爺子這是給你安排上相親了?”听筒對面的人聲頗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感覺。
“談不上”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老爺子好像挺喜歡的。”
“是哪家千金小姐啊?說不定我還認識。”
“你不認識。陵川醫院的一個醫生,他們也才見過幾次而已。”邵霖將電話換到右手,說話時有些漫不經心的模樣。
“這挺奇怪啊,老爺子怎麼給你介紹就見了幾面的姑娘。這姑娘是不是賊漂亮?”
邵霖沒有回答,他想起了剛剛攬著她腰時,她因為驚嚇而輕顫的睫毛,就像是兩片羽毛撲閃撲閃,撓的人心頭發癢。
不得不說,雲時雨是極漂亮的美女。她的美不是一眼就能給人非常大沖擊的艷麗,而是經得起打量的溫軟。她像雪地中的白梅,賽雪般肌膚再加上她清冷的氣質化作一道屏障將她和這世俗隔開。
游頌突然起了興致似的哈哈大笑︰“行啊邵霖,你艷福不淺埃”
“前有美女們排隊給你投懷送抱,這後面還有你家老爺子幫你把美女往家里收。你太他媽幸福了吧。”
邵霖皺了皺眉,不太喜歡他的玩笑,他放下了咖啡杯,低聲訓斥︰“說正經的。”
“還有事嗎,沒事兒掛了。”
那人卻依舊沒心沒肺的笑著“你著什麼急埃怎麼的,這有了美人就不要兄弟了?邵霖你可不能這樣見色忘義埃”
知道好兄弟耐心不多了,游頌終于正經的開口︰“我說真的,既然你也說你爺爺挺喜歡這姑娘的,你不妨就去試試。正好人家也沒什麼復雜的背景,就算不成,也不影響什麼……”
話沒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游頌對著電話笑罵了聲“狗脾氣。”把手機丟到酒店床頭櫃上,拍了拍身邊還在熟睡的女人的臉,準備起床。
散場時,邵先說自己約了老伙伴打麻將,時間就快來不及了,腳底抹了油一樣,留下一句話就迅速開溜。
“邵霖,你要是沒把小雨安全送回家,你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雲時雨額角的筋忍不住跳了跳,這句話不就是斷她的後路嗎?此話一出,她指定
不能再推脫送她回家這件事兒了。
不過邵霖是很有涵養的人,他雖然話不多,臉上總是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