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廷就這樣冷冰冰的盯著她。
“你怎樣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說完拉著自己的母親就要走。
剛剛走到門口,厲寒廷就撞到了一位少女。
那少女身材高挑,身上穿著一件綠色的衣服,上面的亮片閃閃亮亮的猶如一位公主一樣,厲寒廷遮了皺眉頭,那少女立馬抬起了頭。
厲寒廷看到眼前這一幕,驚呆了。
慕安然今天畫著精致的妝容,你平時不知道美了幾分。
但是更讓她驚訝的是,本以為他已經不在這世界上面了,重新見到了他,厲寒廷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想要跑過去緊緊的抱住慕安然。
下一秒厲寒廷的母親就狠狠的抓住了慕安然的頭發,狠狠的就是一巴掌。
就像是發瘋了一樣打著慕安然,厲寒廷立馬把兩個女人給拉開。
厲寒廷的母親咬牙切齒,眼楮里面都是紅血絲,一想起她的丈夫恨不得把他們家里面的人滿頭抄斬。
“好呀,你這蛇蠍神的女兒還好意思來這里!還我丈夫,還我丈夫!”
慕安然看到了厲寒廷呀似乎含著淚水,臉上被他的母親打的紅彤彤的,厲寒廷對著他們兩個人禮貌一笑。
“不好意思,你們好像認錯人了吧,對吧?這位女士我怎麼招惹你了?這麼恨我,我叫周顏 ,我跟你們有什麼深仇大恨嗎?”
慕安然歪著腦袋看著他們兩個人,似乎並不認識他們兩個一樣,因為化妝師在她的臉上畫了一顆痣。
整個人平添了一份妖艷的氣質,似乎就像是兩個人一樣,即便是他們兩個人幾乎長得一模一樣。
厲寒廷有些恍惚了,他們兩張臉完全重合在一起,可是慕安然卻是貨真價實的掉進了冰山里面。
基本上是沒有幾率活過來的,難道說眼前這女人根本就不是慕安然?
厲寒廷的母親還不相信自己是認錯人了,但是注視著他許久,卻是發現兩個女人似乎有不同的氣質,難道說真的認錯人了嗎?
厲寒廷的母親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要拉著厲寒廷就走,厲寒廷卻站在原地。
“媽,你走吧。”
厲寒廷的母親並不喜歡慕安然,即便是跟她長得相像的人,她也不會喜歡的,看著自己兒子的眼神,那里面似乎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情愫。
“跟媽走,听到沒有?”
厲寒廷搖了搖頭,對著母親說道。
“母親你不是想讓讓我過來散散心嗎?我想要在這里喝酒,你先回家去吧。”
這陣子厲寒廷的母親真的很為他擔心,見他執意如此也沒有辦法,只希望厲寒廷能夠開心起來,對著他說道。
“喝就可以,但是不要喝太多了。”
厲寒廷看著慕安然緊緊點了點頭,他不敢置信,這是兩個人,可是他們兩個長得是如此的相似。
“你叫周顏?”厲寒廷的母親走了之後,厲寒廷盯著慕安然的眼楮看著。
慕安然勾起了嘴角,明媚一笑。
要是以前的話她是不會經常笑的,她笑得非常的妖嬈,就像是一朵妖嬈的妖姬一樣。
是那麼的勾人心魄。
“對呀先生是的呢,怎麼了?對我一見鐘情了,第1次見面就這麼喜歡我嗎?難道說是被我的美貌所折服了嗎?”
慕安然表現出一副自戀的樣子,要是平時的話,他是不可能這樣主動搭訕的。
我們已經相信她們兩個人是不同的人了,畢竟那個女人從來不會這樣。
就算是不是同一個人一樣,但是他們兩個人長得像呀,如果能在他身上找到一份借位,厲寒廷覺得他心里面會好受一些。
厲寒廷勾了勾嘴角,嗓音非常的充滿著魅力。
“周小姐我可以請你喝一杯酒嗎?”
厲寒廷也是從來不會搭訕的,周圍的女人都已經驚呆了,他們不知道慕安然是何許人也,居然能讓這大總裁主動去搭訕。
他們的心里面都十分的妒忌。
“話說這個人是誰呀?怎麼這麼快就勾引到大總裁了?”
“一看就是一張臉,你看他臉長得這麼標致,肯定是整出來了,哪有人長這個模樣呀。”
“我還以為這大總裁是禁欲系的,沒想到還是禁不住美色的誘惑。”
“那是肯定呀,你覺得哪個男人會不喜歡好看的,畢竟人嘛,食色性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誰叫我們長得沒有那麼漂亮沒那個能耐呢。”
慕安然盯著厲寒廷的眼楮,不由得輕輕笑了起來。
“這不太好吧,我知道你可是厲大總裁,听說你已經有未婚妻了,你這樣和我單獨喝酒不太好吧?”說完就看到了遠處的慕安安。
此刻慕安安也不可置信地看著慕安然,她不敢相信這女人是怎麼復活過來的。
難道說……
她根本沒有死?
不可能,這賤人怎麼可能沒有死,他可是親眼見證他掉進水里面去了,肯定是死了。
辛苦了看著慕安然。
最終慕安安還是走了過去,盯著慕安然的臉,左看右看才發現慕安然的臉上多了一顆痣。
她也馬上意識到他們兩個人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因為慕安然的臉上根本就沒有那一顆痣,而且他們兩個的氣質完全不一樣,慕安然從來不會笑的這麼騷。
那女人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就跟一根木頭樁子一樣,哪里會這樣笑呀?
厲寒廷听到慕安然的話會回頭看了慕安安,“你以為他是我的未婚妻嗎?放心吧,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我沒有未婚妻,你要是願意的話,你當我的妻子好了。”
厲寒廷調戲的說道。
剛才她也以為他們兩個人可能不是一個人,可是厲寒廷看到了慕安然手腕上的一個咬痕,那是以前他在床上不小心咬下去,然後留下了一個牙印,後來怎麼消也消不下去了。
這可是他在他身上留下來的標記,怎麼可能會不記得呢?
慕安然听到他這樣說話,心里面就更加的反感了。
原來他居然是這麼泛濫的一個的人。
慕安然越來越懷疑,當初自個在他心里面到底是什麼樣的地位,難道真的只是暖床的工具嗎?
也是,只要暖床的工具誰都是可以的。
慕安安輕輕的一笑。
“先生不必為了搭訕我就說自己沒有未婚妻吧,你的旁邊未婚妻不是來了嗎?那。”
此刻慕安安已經走到了他們兩個人的身邊,直勾勾地盯著慕安然看。
為什麼走了一個又來了一個,果然狐狸精,都不會滅絕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