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踩著高跟鞋傲然離去。
可腳剛邁出,雙腿就一陣酸軟,她故意提高了聲音,“哎吆,腰酸背疼的,厲寒廷真是的,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賤人!賤人!”
也不知道她抄起什麼東西砸了個稀巴爛。
看來,她最在意的並非慕家的資產,而是厲寒廷這個男人啊。
那往後…
慕安然笑著離開了。
隔天是母親的祭日,慕安然在陵園一坐就是一上午,心情格外低落,直到親生父親慕青山每年一個的電話打來。
慕安然回到慕家,是跟影樓送合照的工作人員一起進的門。
照片中王秀英匍匐在慕青山懷里,二人如膠似漆。
慕青山下意識掃一眼那些朋友急忙招呼佣人,“去去去,先放到屋里去。”
“爸爸,人家影樓好不容易送來的相冊,您怎麼能看也不看的就讓下人收起來呢?”說話的正是慕未顏,慕安安的一胞胎妹妹。
她說完,還不依不饒的拉著慕青山的胳膊湊上前,“爸爸你看,媽媽好好看啊,你跟媽媽是真的很般配呢?”
“你確定要在今天的場合讓大家欣賞這幅照片?”慕安然笑著發問。
慕未顏雖然有些怕慕安然,但父親在她能把自己怎樣?便佯裝大膽的說道︰“是,我就要讓爸爸看,我媽媽比你那個死去的媽好看多了。”
慕青山臉色一沉,生氣的將慕未顏的手甩開,“你閉嘴!”
“安然你妹妹年幼無知你不要生氣,今天是你媽媽的祭日,跟爸爸去吃飯吧,叔叔伯伯們都在等。”
坐在沙發上的慕安然卻是笑著低頭晃了晃腦袋。
“慕安然,爸爸跟你說話呢,準備這一大桌子飯紀念你那死去的媽你還不知足,你還想…”
啪!佣人手中捧著的精美合影被玻璃球狠狠的砸碎,裂痕由一點延伸出無數條,二人的笑容看起來猙獰至極。
而慕安然緩緩收起彈弓,眸底冷意閃過。
慕未顏怒不可解,“慕安然,你這個瘋婆娘要干什麼?”
慕安然淡笑著挑眉,“我給過你收起來的機會了,是你不珍惜。”
慕青山盯著那副心愛的合影支離破碎的模樣心頭的怒火砰的升起,他恨不得將慕安然撕碎了丟去喂狗,可那些朋友在,他不能這麼做。
“小顏她不懂事,可姐姐你怎麼能下手這麼狠呢?”慕安安圈著厲寒廷的胳膊從外走來。
慕安然抬頭對上厲寒廷的視線,意味難明。
瞧著慕安安回來,慕未顏頓時有了撐腰的人,她叉著腰走上前指著慕安然的鼻子吼道︰“你這個賤人,你知不知道這可是意大利純手工制作的水晶相框,價值連城,是你賣一百次身都買不起的珍貴物件,你今天必須賠給我。”
慕安然笑的嘲諷,“哦?價值連城?”
慕未顏氣的直跺腳,“是,今天你要賠不起,我就把你送去夜店賣淫!”
“哼!真是厲害啊,一個小女兒竟然能說出把親姐姐送去賣淫這種荒唐話!”人群中有一位老者站起身。
那人一起身,慕青山頓時慌了,“葉老,小顏不懂事說了些不得體的話,您別生氣。”
那老者卻是不買賬,“張總,你的女兒好牛氣,想必你慕家也一定瞧不上跟我葉氏集團五個億的生意往來了,既然如此,往後這飯局你不必再請我了,再見!”
他的拐杖戳的砰砰作響,然後他走到慕安然面前,“當年你母親救過我老伴兒的命,這份恩情老頭我只會還在你身上,往後你若是受了什麼委屈盡管去葉氏集團找我。”
葉老離開,其他一干人等也紛紛撂下撤資和斷絕生意往來的話離開了,慕青山紛紛慌了急忙趕上去道歉挽留,卻被慕未顏一把拽住。
“爸,他們就是一群老頭老太太你何必對他們這麼客氣?咱們慕家家大業大的,你…”
“閉嘴!”慕青山反手就是一記耳光,他快要被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兒慕未顏氣死了,那些都是沖著慕安然生母來的貴賓,貴賓啊!
慕未顏被打的痛哭流涕捂著臉跑上了樓。
偌大的慕家瞬間恢復了平靜,沒有了外人在,慕青山看向慕安然的視線變得荼毒一般,“都是你惹得麻煩!賤人!”他朝著慕安然的臉上狠狠的呼了一巴掌。
慕安然神色未動,只是舔了舔唇邊溢出的血,“怎麼,慕先生?一想到往後不能再壓榨我媽的尸骨就生氣了?哈哈哈…”
她忍不住的嘲笑著慕青山。
“慕安然!”慕青山一字一頓的吼出她的名字,怒氣攀升,“我今天打不死你我就不是你爸!”
他抄起棒球棍狠狠的砸在了慕安然的背上。
慕安然猝不及防,極致的痛感讓她一個趔趄摔倒在沙發上,霎時間臉色蒼白,可慕青山不解氣,抬手再打。
“住手!”厲寒廷逆光而來,渾身散發著陰冷氣息。
“厲總。”慕青山悻悻放下手打招呼。
厲寒廷瞧見慕安然面色蒼白如紙冷汗直流,而嘴邊不停的滲血時,他的眸色唰的黑了下來。
沙發上的慕安然痛的犯迷糊,隱約的她好像听到了厲寒廷的聲音,興許是下意識,她呼喚道︰“寒廷…”
男人擰著眉將她扶起呵斥道︰“蠢就是蠢!”
慕安然听聞卻是抬頭朝著厲寒廷苦澀一笑,隨即閉上了眼。
“慕安然!”男人眸色一沉,抄起她朝外走去。
旁邊的慕安安慌了急忙追上去,“寒廷…”
厲寒廷腳步一頓,倏地回頭,眸光冷寂,“你深知我給你未婚妻名頭的原因,別越雷池!”說完,他沉著臉離開了。
他不說不代表他不知道慕安安故意讓人送合影利用慕未顏挑起慕青山對慕安然的針對的事情。
慕未顏確定屋里沒了其他人,她才走出來,“姐,厲寒廷不是你的男人嗎?怎麼跟慕安然那個賤人那麼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