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住自己的血管,踉踉蹌蹌地朝著她走過來。
面具帥哥的白色褻衣染了鮮紅的血液,雖然看不到他的臉龐,但那雙眼傳遞過來的熱量卻足以將人灼傷。
“師傅——”鄭晴天瞪大了眼楮一臉震驚,“你不喜歡她就換別人啊,干嘛自己虐待自己!來人——”
她的話語還沒有說完,他便一把手捏住了她的肩膀。憤怒質問︰“誰讓你帶我來的!”
“師傅,我是要救你呀——”
一把將她扯向自己,他的心跳仿佛就要跳出身體,“那就堂堂正正救我啊!”仿佛有些怒意,又仿佛已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他討厭與她身體接觸時的心跳,著急著想要甩開她。
誰知鄭晴天突然腳下一滑,差點被跌倒,大喊一聲︰“啊——”
他竟听得見她的呼救,伸手,將她拽了回來。
然而,這一拽,卻再也沒有力氣松開了。
兩個人雙雙滾在地上,翻了好幾個滾,才摔在了角落里。
感覺到他的身體已堅硬地快要爆裂,雖然看不到面具下面的臉,但他之所以弄成這樣,全因為自己,自己又怎麼能見死不救。
剛才听見迎春在里面喊的時候,她覺得很煩很煩,她不喜歡那種感覺。好像原本屬于她的東西被人搶走了一樣,令她難受。她無法整理這是為什麼,但她隱約可以知道,她是有些喜歡他的。說自己不喜歡他是假的,但這種喜歡並不至于讓她以身相許……
可是,如果現在她不救他……
他很有可能……掛掉……掛掉……掛掉……
他是她心中的大神,怎麼能因為這種事掛掉,這也太雷人了。要是以後有人問她她師承何人,要她怎麼挺直腰板回答啊。
想到這里,鄭晴天終于將自己十八年來所見過的最純潔的畫面實質性地來演練了。
這個故事就叫——幫男人打飛機。=_=!!
想當年別人說這個詞在偷笑的時候,她還純潔的不明白那究竟是個什麼意思。如今,居然要手把手地實戰演練。
面具帥哥還沒反應過來,鄭晴天就已經嘶地一下,扯開了他的褲子——
如果她可以看見面具帥哥此刻的表情,一定會發現,他現在的臉色比下地獄還悲壯。
鄭晴天居然還有心情哈哈大笑,“怎麼這鬼地方這麼流行紅內褲麼……哧……”
貌似東方墨言那神經病的內內也是大紅色的,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卡!為什麼只有她一個人在笑?
師……師傅啊,你不是說不要我的嗎,你的手是在摸哪里啊!=_=!
面具帥哥哪里知道她心里在想什麼,熾熱的大掌覆蓋在她的手背,一把扯過她的手,像是渴望了許久般地握住了自己的堅硬。
鄭晴天的笑容卡住了……雖……雖然她心里也是這樣想的,但……但是真的要這樣做,尼瑪,難度好大啊……畢……畢竟她以前從沒做過……雖然現在也看不到,可……可是那感覺……她也不知道怎麼形容了。
他仿佛一點也無法忍受了,緊緊握著她的手,想讓她更緊密地握住他的熾熱。那熱騰騰的巨大香腸又硬又直,她甚至都抓不牢。他哪管她在想些什麼,帶領著她快速地撫mo、沖撞,為自己緩解痛苦。
明明只是一上一下的動作,不知為何,竟讓她的臉頰紅到了極點。盡管一遍遍提醒自己,她可是堂堂佣兵天下的熾焰門門主,什麼男人沒寵幸過,一定要放松再放松,可事實上,她真是一個都沒寵幸過,也一點都放松不了!
听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心情也變得很復雜,好像癢癢的,又有一點莫名的甜,好像在那一刻,他完全變成了她的一樣。在他下意識的呢喃里,加快了速度。他仿佛享受起那種感受,漸漸松開了覆蓋在她手心的手,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撩撥。
“額……嗯……再快一點。”
他的聲音仿佛帶著一絲痛苦,又好像夾雜著一絲享受。感覺到他因為自己的努力而漸漸釋放了痛苦,她的心里也覺得好受了一些,加快了速度。
他被撫上了雲端,有些飄忽,想更深入去品嘗那種感覺,于是不斷地呢喃著,讓她更快一些。
她搗藥搗得手酸。
突然,他的身體開始抽搐。
那劇烈的抽搐顯然是她從未見過的。看到有奇怪的液體噴灑出來,也感覺到她手中的小師傅的神奇變化。她嚇了一跳,脫口問道︰“師傅你怎麼了啊——”
她的大驚小怪讓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如果不是因為他戴著面具,估計他很有直接去死的想法。
“怎……怎麼了?”她伸手想要觸踫他的鼻息。
“繼續!”他只吐出了兩個字,感覺到藥物再一次侵蝕了他的身體。
鄭晴天終于了解到這一系列神奇的變化就是傳說中的那啥那啥潮,整張臉都通紅了,該死,她怎麼會問出口!!
面對她的懵懂,他的心卻不知為何溢出了一抹欣喜。
他的大手又覆蓋了下來,仿佛在要求她加快速度,她的心情仿佛也跟隨著他的需求而改變了。
反反復復不知多久,她覺得自己快要累趴過去了,但師傅卻還是yu求不滿。有一刻她甚至想,也許直接跟他XO也沒那麼累。=_=!
“小妖精,總有一天你會完整地屬于我。”他的手指攬過她傾瀉下來的青絲,聲音輕柔的像一陣風,“只是不想那麼快要你而已。”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听見,她的動作還是那麼的有節奏感,讓他在地獄和天堂之間來回徜徉。
如果他要了她,就算是因為藥物的作用,她也不會原諒他的吧?就算原諒,也不會接受他。而他,是想要等她完完全全接受。
這一天,會很快到來的。
“好累,師傅,我們能暫停一下嗎?”
猝不及防的,她被扯進了他的懷里。綿長的香吻落在了她的唇瓣,他靈活地伸出舌,撬開她的貝齒,與她的靈活旋轉在一起,緊密地交纏,直到快要窒息,也不願意松開。
她在他的身上掙扎了一下,感覺硬硬的東西抵在身上,臉頰頓時變得滾燙,一時間的恍惚,就被他奪走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