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妃可來了,快,來替朕好好侍寢!”
東方痕一邊說著,一邊在淑妃的身上胡亂摸索著,探尋著香味,見房內突然多了一個女人,淑妃的身體漸漸有些僵硬,覺得不很自然。
自己本來是相府的婢女,卻借著琴天嫁入王府的時候跟做陪嫁丫頭上了皇上的床。
而琴天是相府的二千金,這樣的見面方式著實有些尷尬。
但東方痕卻旁若無人地在淑妃身上摸來摸去。讓淑妃絕對最詭異的是,琴天就像個傻子一樣,把他們當隱形了?
“熱……好熱……”
熱?
地上不是有一堆扇子麼?
听到淑妃這樣說,鄭晴天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居然拿著扇子站在他們旁邊替他們扇起風來。
“姐,你沒事吧?你不是過來封妃的嗎?怎麼淪落到要為一對狗男女扇扇子呀……”
小涯一陣驚悚,感覺她有點不太對勁。難道她喝的是什麼任人擺布的迷幻藥不成?
怎麼辦?跟她說話,她好像都听不到?!
小涯急得飛來飛去,她要是真被這老男人佔了便宜可怎麼辦,他得想辦法讓她快點清醒過來才行!
鄭晴天一臉淡然,淑妃卻覺得直冒冷汗。
昔日的主子居然為光著身在嘿咻的自己扇扇子?這……這畫面著實恐怖,引得淑妃只想逃走。
東方痕卻一把按住淑妃,冷聲,“愛妃,舒服嗎?”
“舒……舒服。”淑妃想要他更進一步,一下子就忘記了逃。
“這可是你之前的主子,怎麼,見著了也不打聲招呼。”
“這個傻子才不是我的主子,皇上您才是妾身唯一的主子。”
“呵……這小嘴,真甜。”
“皇上叫她滾出去吧……她一直看著,妾身覺得好別扭……”
“你想叫她滾?”男人的聲音略微上揚,唇角的弧線異常魅惑,左手忽而擰住了她的肩膀,狠狠地掐了下去。
“好痛……”淑妃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並不曉得他為什麼會突然那麼用力。
“說話!”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卻帶著絕對的威儀。
“是……是啊……雖然是個傻子,但畢竟是個人……而且,我與她平日素來不好,以後她若是在外面亂嚼舌根,妾身可是要為難死了……”
“想要她會反應還不簡單。”男人冷眼瞧了床邊扇扇子的女人一眼。
出乎大家意外的,突然將自己修長的手指刺進了淑妃的身體。
“皇上……不……”
小涯汗毛倒豎,偷看了淡然的鄭晴天一眼,天吶,還好姐喝了怪茶!
紅紗帳暖,私語如蘭,偌大的床榻之上,女人兩頰嫣紅,淚眼迷離,幾乎是痴迷的望著那懸宕在她身上的男人……
東方痕的眸半斂,薄唇輕勾,“這里?”
帶著薄繭的手指撫上女人,眸光一凝,長指再次直襲,毫不保留地貫穿。
淑妃尖喊出聲,雙手不可自抑的緊環住東方痕的頸項,臉上滿是媚色,眸中也早已溢滿了迷離情欲。
東方痕對她的情迷置若罔聞,垂首,薄唇從她的修長的脖頸游移到鎖骨,在她猝不及防的瞬間輕咬。
“皇上……”
女人此時聲已似泣,緊緊貼靠男人,無言的懇求。
東方痕卻在這時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目光直望向那垂首立在床邊,面無表情地為他們執扇的女人——
趴在鄭晴天肩膀上看得入迷的小涯突然驚覺不對,下意識地扇了扇羽毛。
東方痕顯然沒有注意到一只小鳥兒的存在,對鄭晴天命令道︰“過來。”
音量不高,也不帶任何情緒,卻透著不容違逆的威嚴。
鄭晴天抬頭望向說話的男人,順從的依言上前,腦袋空空的,仿佛被施了咒一般不受控。
小涯著急地在她耳邊大喊︰“姐,你瘋了,姐,你別去啊……”
可鄭晴天卻好像一點也听不見他的呼喊,走到了東方痕的面前。
“有趣嗎?嗯?”東方痕自己手上的扳指,眼底帶著一絲迷情。
鄭晴天茫然地搖了搖頭,只覺得有個女人在哭,又好像在笑,說不清有趣還是無趣。
誰知她的茫然竟激怒了這反復無常的君王。
“那,我們玩點更刺激的?”東方痕話未落,手上一個使力,鄭晴天便被他甩到了床上。
“皇上——”床上的淑妃听到東方痕這樣的吩咐驚的尖叫出聲。
淑妃進宮不過幾天,呆在他身邊的時間卻不短,然,這陰晴不定的男人,為了修煉長生不老之術,精神顯然有些不太正常。
歡愉時對她百般疼愛,稍有不快,便會想方設法折磨她!
她以為只好盡量順了他的意,就會活得好一點,然,他對她非打即罵,身體上的傷口越多,他便越覺得興奮……
如今,他竟然……
鄭晴天卻很听話,仿佛有個聲音在她耳邊指使者她,對她說,脫掉衣服!她便被控制,伸手去解自己腰帶。
而她自己卻毫無所覺,如同被操控的傀儡!
蝴蝶結一下子就被她自己給扯開了,外衫一點點從她的香肩滑落——
眼看她就要將自己衣服給扒了,小涯大吃一驚,不斷用羽毛撲打鄭晴天未果,突然對準她的脖子咬了一口!
痛——
鄭晴天下意識地皺了皺眉,誰在咬她!不要命了!
見她的臉色有些怪異,小涯猜想她似乎對痛有一點覺察。觀望著四周,終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根銀針。
姐,別怪我——
小涯撲閃著翅膀向著地上的銀針飛去,叼起。
東方痕側身躺在偌大的床上,右手懶洋洋地托著太陽穴,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仿佛正期待著好戲的開場。
他的唇角勾著冷笑,冷然的目光直望著躺在床榻上驚魂未定的淑妃,以及剛被他甩到床內側的鄭晴天。
鄭晴天竟沒有听從他的指示,一動未動。而淑妃也不願這樣做,于是僵持。
見她們許久未有反應,他像是失去了耐心。對著鄭晴天冷言道,“開始吧,還是,你還沒有學會?”
“皇上,不要,你怎麼能讓那個賤女人……”淑妃一臉委屈的湊上前,便被東方痕那犀利如冰的冷睨震得說不出一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