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她抓到了——
東方墨言的褲腰帶——
滋溜溜——
世界消音了。
穿著紅色四角內褲的東方墨言臉色頓時蒼白通紅又鐵青。
紅色的……哈哈哈哈……王爺可真有品味!
鄭晴天不怕死的哈哈大笑。
大家看到這一幕,皆是一片愕然,隨後一副想笑又不敢的模樣。
東方墨言愣在原地,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穿褲子也不是,不穿也不是。
剛剛從昏迷中醒來的十三皇子不知發生了什麼,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楮,正巧看到了穿著紅色內褲站在人群中的東方墨言,好心地提醒道︰
“皇兄,你的褲子掉了……”而且還更加好心地跟過來蹲下去,替東方墨言把褲子提起來。
可想而知當時的場面有多壯觀。
全程東方墨言只說了幾個字︰
“琴妃不守婦道,罪無可恕,從現在開始,琴天不再是本王的妃子!來人,給本王丟出王府,本王永遠不想再看到她!”
雖然這家伙每次氣急了都會說她不守婦道罪無可恕,揚言要將她丟出去,但這次她听清楚了,他說的可不是丟出去,而是丟出王府!
總而言之一句話,東方墨言因為英雄難過美人當眾脫褲關,將鄭晴天當眾休了!
鄭晴天一臉不可置信,“你說真的?”
“給本王滾出去!”他真的生氣了!
“那我們後會無期!”鄭晴天興高采烈地就要跑。
“滾——”東方墨言歇斯底里。
也對,畢竟是很丟臉的事情。
何況,他還是王爺,更更更何況,故事的地點在他府上。
更更更更更何況,圍觀的人當中還有自己的死敵和好友及下屬……
不管對誰來說,都絕對……無法……當作沒發生!
藥神醫一臉好奇地看著鄭晴天跑開的背影。
這女人還真夠特別的,被休了居然還那麼開心。
東方墨言腦袋轟轟作響!
這女人怎麼真的跑了!?
她不是應該過來跪下來求他原諒的嗎?
其他女人不都是這樣做的?
是哪個神經病說自己喜歡比較有個性的女人的?
這種女人,要死給他死遠點!
可是他的心情怎麼這麼不爽?
他就這麼不受她待見?
她居然想也不想,興高采烈地沖出王府,連看都沒有回頭看一眼。
小涯灰溜溜地跟上。
“姐,剛才你把我壓扁了,我暈了好一會兒了,發生什麼大事了?怎麼那王爺讓你走人了?”
“哈,你可錯過了天大的好戲。”
鄭晴天在酒樓要了一壺上等的好酒,點了許多小菜,想也不想就放開肚子大吃大喝起來。
真是要餓暈了。
哇哇哇,古人煮的東西真是好吃,向來挑食的她居然將桌上的東西掃蕩的干干淨淨。
但一向讓別人為自己買單的鄭晴天忘記了,在這古代,雖然不需要毛爺爺,但卻需要那白花花的銀子……
而此刻的鄭晴天,她沒有。
總而言之一句話,丫現在在吃霸王餐!
“客官?一共十兩紋銀!”
店小二在鄭晴天要起立走人的時候攔住了她的去路。
鄭晴天這才想起,吃東西是要給錢的。
小涯的肚子都快突出來了,雖然對銀子沒什麼概念,但也知道十兩肯定不少!
“吵什麼吵,再要一壺女兒紅!”鄭晴天臉不紅心不跳地‘鎮壓’店小二。
“客官,您該不會是想吃霸王餐吧?”店小二一臉質疑。
鄭晴天啪地一聲拍了一下酒桌,一臉凌烈。
這架勢,讓店小二立刻識時務者為俊杰,“是是是,小的這就去……一壺上等女兒紅!”
果然,不管是在古代還是現代,氣場是最大的排場。
不管你姓甚名誰何方神聖,有氣場就佔上風,沒幾個人敢欺負你。
好不容易打發了店小二,鄭晴天有點郁悶了。
氣場是有了,但咱沒銀子,一切都是白搭。
鎮得了一時,鎮不了一世。
鄭晴天想到這里,打起了小涯的主意。
小涯很無辜,“姐,我這身板,不管煮著,蒸著,烤著還是悶著,都不值十兩這麼多。”
“小涯。”鄭晴天朝著他勾了勾手指,“看那邊那帥哥。”
小涯撇了撇眼楮去看鄭晴天說的那帥哥,相當招搖的一貴族公子,一身華服美輪美奐。
之所以說他招搖,是因為他身上那些首飾珠寶的,每一樣都很招小偷。
而手中那把折扇還吊著一鮮綠鮮綠的翡翠玉佩,更是無比招搖。
“一看就是一花花公子,肯定有很多白花花的銀子。”鄭晴天說道。
小涯一邊听,一邊點頭表示贊同。
“那你還愣著干什麼?”鄭晴天突然轉了語調。
“啊?”
“你不向他借,難道向前面那阿婆借?”
小涯看了看那公子,又看看那乞討的阿婆,這才懂了鄭晴天的弦外之音,“你讓我偷他銀子?”
“你忍心看一阿婆哭天搶地地喊著自己的銀子丟了嗎?”
“不想。”
鄭晴天淡定一招十八掌,將小涯扇向了那扇子兄弟的腰間。
小涯這才覺得自己入了狼窩,盯著那鼓鼓的荷包,又很憂郁地看向了鄭晴天。
奈何那女人壓根就當沒看到他,繼續喝她的酒。
有姐如此,不如撞死。
他空白的像一張白紙的人生,就這樣被毀了!
算了,總不能看著她讓當吃白食的讓大家翻白眼吧。
小涯想到這里,對著那帥哥的荷包左思右想怎麼叼走才好。
鄭晴天瞟了小涯一眼又一眼,奈何他遲遲沒動靜,實在等不住了,她猛然從座位上起來。
可就在她要向著那扇子兄弟走去的時候,對方竟先一步來到了她的面前。
真是天意讓他們借他的錢袋,擋也擋不住啊。
少年眼楮細長,眼角上揚,勾勒出迷人的曲線,明朗而璀璨,任何人都會墜落在那樣美好的笑容里。
他左耳戴著一枚瑰麗的紅色寶石耳墜,頭上別著一把精巧而綺麗的扇子。
扇子兄弟風度翩翩地開了口︰
“姑娘方才看了在下一眼又一眼,可是在下臉上有什麼髒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