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烏龜,兩只蜈蚣,三只蚯蚓,四只螞蟻……
用一個詞形容美人現在的造型,那就是︰風中凌亂。
最後,她拿了一把刻刀,在對方漂亮的鎖骨上刻下了一朵小小的雲,然後心滿意足地笑了︰
“雖然本姑奶奶是不小心欺負了你的,但畢竟還是欺負了,欺負了就要負責。看你還算順眼,勉強納了你吧。”
美人臉色難看至極。
“記住了,這是本姑奶奶給你的印記,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本姑奶奶的人了,以後有本姑奶奶罩著你!天上地下,飛檐走壁。”
小涯︰姐,你用詞不當。
雖然鄭晴天畫畫的功力很不怎麼樣,但這朵雲真的相當有意境,她還滿意地解說了一下︰“本姑奶奶叫晴天,今天開始你就是浮雲。”
小涯砰地一聲從天上掉了下來,臉緊緊貼在了地上。
姐,你能不能想個有創意一點的。
“我連下一個佣兵的代號都想好了,就叫神馬。”鄭晴天一臉自豪,因為她畫的馬兒還是很不錯的。
小涯的臉已經徹底埋在了地上,地面也跟著凹陷進去了。
“小涯你覺得這名字怎麼樣。小涯?”鄭晴天將小涯從地上揪了起來。
用爛了有什麼關系,誰讓她現在就覺得雲和馬兒好畫點呢。
美人徹底凌亂,這女人剛才一直是在跟這只鳥說話??
他剛才這是跟這缺傻眨了半天眼楮,拋了半天媚眼呢!
一只鳥,居然取名叫“小鴨”,誰要跟他說,這女人不是瘋子,那誰就是傻子!
“看你這功還要練個七七四十九天,你慢慢熬著吧,下次記得選個安全點的地方,要是再讓人看光了你,本姑奶奶就不要你了。”說完揪著小涯頭也不回地走了。
只有小涯知道,這女人這種頻率的腳步聲很少見,那說明,她的心跳動的頻率也不一樣了……
姐這是落荒而逃呢!
也是啊,看光了一個男人也就罷了,還將那男人當成了女人。
將男人當成女人也就罷了,居然還讓人家摸自己的胸……
姐啊,你什麼時候別再那麼馬大哈啊。
嗷嗷嗷,光自己想得出神,忘記告訴她了,小涯立刻說道︰“姐,你又走反了!”
鄭晴天滿臉黑線,實在沒有勇氣從赤果的美人身邊再走一遍,揪著小涯馬不停蹄地繼續前進。
等她想到後面雖然有狼,但前面也有虎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因為,她已經看到了一絲光亮,也听見了那個冷冰冰的男低音——
“把她給本王揪上來!”
語畢,一堆人涌進了柴房。
于是,她就這樣沒頭沒腦地被扔在了東方墨言的前面。
“想來討本姑奶奶歡心,遲了——”雖然姿勢很狼狽,但鄭晴天說話還是很有氣場,對付變態的終極秘訣就是……比變態更變態。
鄭晴天擺出一副本姑奶奶美若天仙的囂張模樣。
真不知道這傻子在囂張什麼,東方墨言一臉無語,“果真是個傻子!本王真是瞎了眼。”
鄭晴天站起身來,騰出雙手在他眼前揮了揮,淡定得出結論,“看你瞳孔放大,雙眼無神,的確是生生的瞎子,你那眼楮,鈦合金做的?!”
“真不知道這瘋子在胡言亂語些什麼,來人,替她梳洗完畢帶去前廳用膳!別叫客人等急了!”
東方墨言一把打開了她的手,背對著她,擺出一副一眼都不願再看的高貴姿態。
心里卻偷偷想︰她好幾頓飯沒吃,沒餓著吧?奇怪,他為什麼要關心她?
“遵命。”
原來是為了應付差事才來柴房的,不過,有吃的了!
看到東方墨言手中的桂花糕,鄭晴天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這桂花糕怎麼這麼難吃,本王都說了不喜歡。”東方墨言咬了一口,隨手就要扔掉。
鄭晴天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將桂花糕搶了過來,“讓我嘗嘗,有多難吃。”
她說著已經吃起來了,一邊大吃特吃,一邊說著︰“確實好難吃啊,怎麼這麼難吃。”
三兩下吃個精光,東方墨言差點笑出聲來,想起什麼,揮了揮手——
兩個婢女一前一後涌向了鄭晴天,看電視劇里的女主們動不動就被卷在被子里。
鄭晴天一陣惡寒,唇角一揚,“本姑奶奶自己會洗澡!去,替本姑奶奶引路,我要洗牛奶花瓣澡。牛奶,懂?”
兩婢女被她說得一愣一愣,緩緩看了看沉默不語的東方墨言。
東方墨言揮了揮手。
兩婢女才緩緩地點了點頭,“懂——”
于是屁顛屁顛地去找奶牛了……=
另一邊,不知所以然,還在天馬行空的鄭晴天,還在美美的做著夢。
嗷嗷嗷!原來古代真的可以洗牛奶花瓣澡呀。
鄭晴天大步邁開,向著兩婢女所說的地方而去。
推門——
一大大的溫泉游泳池近在眼前。
好大好大——
溫泉!
不是說好了洗牛奶花瓣澡的嗎?怎麼成溫泉了?算了算了……溫泉也不錯……再說她剛挖過地洞,一身狼狽。
一件衣服。
兩件衣服。
三件衣服……
肚兜——
緩緩脫下——
另一邊,兩個婢女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頭奶牛,擠了半天終于擠出來一堆新鮮的牛奶。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廂房走來。忍不住皺著眉,做出一副真的好難聞的表情。
“咱家王妃真是個傻子,居然要用這沐浴。”
“好腥氣,好難聞。”
“所以才要用鮮花壓壓味道吧。”
“可你不覺得更難聞了嗎?”
“可能是什麼民間獨家秘方吧,看琴妃的皮膚倒是很好的。”
“可這代價也太大了……”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著,淡定的出結論︰要麼琴妃就是傻子!要麼這難聞的鮮牛奶真有超強的潤膚功能。
不知不覺走到了“書畫閣”,就是琴妃以後要居住的地方。
“琴妃……”
“琴妃……”
兩婢女見里面沒有聲響,便互相對望了一下,推門進去。
“琴妃呢——”
後知後覺地面面相覷了許久,兩人才大驚小怪地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