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只是個替嫁的賤婢,居然敢如此造次,本王今日不廢了你,難解心頭只恨!”
什麼,賤婢?
她可是二十一世紀佣兵天下的頂級大神!
居然被一個衣冠不整的臭流氓罵賤婢!
就他現在這副鬼樣子居然還敢揚言廢了她!
今天她就直接先發制人算了!
“流氓,就你那點技術,也敢叫人現場參觀,勸你多去鴨店好好轉轉,學點本事回來,再想著怎樣討本姑奶奶的歡心,等著本姑奶奶心情好了去上你吧。”
雖然不知道鴨店是什麼玩意兒,但她其他的句子都那麼不堪入耳,東方墨言也知曉她說的定然不是什麼好話,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怎麼,這樣就生氣了?小臉生氣起來倒是蠻有味道的,可惜,不是本姑奶奶的菜。”
“你說我是先劃花你左臉呢,還是先劃花你的右臉?”
“不然咱先挖了你的眼楮?我看還是先割了鼻子吧……”
她的囂張好像不似玩笑。
東方墨言微笑警告,“你若敢動本王半分,本王他日定叫你百倍奉還!”換言之︰您還是悠著點吧。
“忘了告訴你,你可能沒有‘他日’可以過了。”鄭晴天冷起眼來,對他的告誡置若罔聞。
一把銳利的匕首突然被她握在手心,東方墨言臉色一凝,剛要動手,便突然有個飛影從天而降……
強大的沖力突然襲向鄭晴天,她一時間招架不住,被那股強大的力量狠狠推阻到了一旁。
靠!好痛!鄭晴天生生地摔在了地上!
古人真是太賴皮了,就知道用內力黑她!
要不是這具身體太弱,她現在早秒了他們!
看來自己得抽時間好好練練身手才行,免得在這里被古人欺負,傳出來笑掉大牙。
那道光影迅速地劈開了捆住東方墨言雙手的繩索,盡是半分也沒有傷到他。
繪影,東方墨言眾死士之一,劍法快的驚人,如在空中繪出一道光影般美麗而神奇,宛若見到了極光。
然那光影消失的一瞬,也是對手死不瞑目的一刻。
因得名繪影,意為繪出死之光影,如他本人,美麗卻殘忍。精致卻無情。
好容易逃脫了牽制,東方墨言顯然比想象中淡定。
繪影是個沒有七情六欲的人,自然也無所謂看光了誰,一派淡然地站在旁邊等命令。
“暗箭傷人,小人!”鄭晴天對東方墨言不屑一顧,有本事就自己來啊,“找幫手算什麼!?真是個沒品的男人,這游戲一點都不公平!”
這種時候她居然還敢討價還價?
東方墨言有些好笑,這女人還真有點意思,“趁著本王不注意暗箭傷人的不知究竟是誰?”
“笑話,難不成被強還不能做反抗?!”
“哦?強?你說的可是……”他說著,湊近她,呼吸近在咫尺。
就在他要吻上她的時候……
她突然呸了一口。
他素來有點潔癖,皺眉道︰“臭丫頭!本王也是你可以踫的!如今且看究竟誰才沒有‘他日’可過!”
他一手扣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抬眸跟他對視!
鄭晴天看到表情精彩的東方墨言很是同情,但同情歸同情,現在是她被人扣住了下頜——
啪——啪——
鄭晴天毫不客氣地回給了扇自己耳光的男人兩記更狠的耳光,略帶挑釁地盯著他。
敢打她的人,他還是第一個,她可不是好捏的柿子,定要他加倍奉還。
仗著有幫手在場,就敢跟她囂張了是不?!這臭男人,真該好好治治才行了!
東方墨言震驚了,他只是想試試這女人究竟有什麼能耐,沒想到她的性子這麼烈,連他都敢打!
繪影無聲無息地站在一邊掏了掏耳朵——
這兩位出手都好大力。
但爺居然沒有對這女人用內力,那便只是個下馬威罷了。
而這女人盡管給了爺兩耳光,但明顯也沒什麼內力,不會對爺造成實質性傷害,頂多就是面子上有些掛不住罷了。
既然爺沒有要他動手,他就繼續神游好了。
咕~~( )b,他的肚子有點餓了,哦對了,晚膳還沒有用完。
哎,想起方才櫻桃姑娘送他的大西瓜,他怎麼就那麼浪費的只吃了一半呢……
……這就是神游太虛的繪影,也就是他不對任何事上心的真相,其實,他就是個吃貨。
還是讓我們將畫面從裝滿西瓜和櫻桃的繪影腦袋里扯出來,看看現實中還在糾纏不清的兩位主角們在想什麼吧!
堂堂的晶川國三王爺居然被一傻子扇了兩個耳光!
東方墨言俊美的臉龐寫滿了震怒,深邃的眼瞳迸發出一絲冰冷的光,完美的手指迅速一凌,便狠狠掐中了鄭晴天的脖子,那架勢,仿佛要將她的脖子瞬間擰斷!
“真有你的,你居然敢打本王!”
這女人不知好歹,錙銖必報,還真有點性格,他居然忘記防範,被她揍了!而且是在繪影面前。
鄭晴天這才打量起眼前的男人,男人墨色的黑發美麗不可方物,完美的五官連天神都要嫉妒。
挺直的鼻梁、深邃的眼瞳……一切都是那般無可挑剔。
盡管薄唇寫滿了冷然,卻還是無法覆蓋他的帥氣。
這真是她見過的少有的極品帥哥,可惜——他惹了她!
“靠著別人的力量對一個女人動手,堂堂的晶川國三王爺之名,傳出去也不怕笑掉別人大牙!”
“本王向來以牙還牙!方才你說要先劃花本王哪邊臉?先挖了本王哪只耳朵來著?!”
鄭晴天絲毫不理會他的‘恐嚇’,還故意裝沒听懂的挖苦道︰
“看來不僅沒有本事,連記憶也相當差勁,不過沒有關系。你只需要記住,今世自己不過是本姑奶奶不屑去上的路人甲就可以了!”
“小丫頭,膽子不小,若你是想以這種方式引起本王注意,恭喜你,本王如你所願,已迫不及待想要叫人將你好好伺候一翻。”
他說罷有點惡作劇地看向她,想要在她眼底看出恐懼。
“你既不喜歡本王,便換繪影如何?!”
繪影的眼皮跳了一跳,思緒暫時從那半個沒吃完的西瓜里抽回,換了一更實質的問題︰爺這是打算將自己貢獻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