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晴天顯然沒有覺得天昏地暗,也沒有覺得天崩地裂,搞得尋死覓活,而是令人吃境地嫣然一笑︰“王爺此話當真?!”
仿佛很滿意這個和諧的結局。
“即便你跪下來求本王,本王也定不會叫你這殘花敗柳攪亂我王府的後院!”
東方墨言心想,多虧了這女人是個大肚子,否則他還不知要怎麼退婚呢!
不過,他怎麼覺得,好像有些不對勁?
他一雙美麗的眼楮緊盯著她的眼楮,仿佛在探究什麼。
看東方墨言那臉色,也知道他有多憤慨,鄭晴天嘻嘻笑了一下,“那,我們後會無期?”
說罷對著東方墨言拋了個飛吻,興高采烈地轉身就要走人。
東方墨言的眉頭忽而擰了擰,扯一個大肚婆上轎?除非左相想造反。
想到這里,他突然一笑,手指輕輕一點,利用內力扯了扯她腰間的細帶子。
鄭晴天綁在腰間固定‘肚子’的繩子被她踩了一腳,繩子解開,‘肚子’自然也從她身上滾落了下來。
看到地上的一個枕頭,眾人的額前都飛過了一大群烏鴉。
故事居然在最後一刻如此反轉,誰也沒有想到!
“你——居然敢使詐!”
東方墨言沒有想到鄭晴天居然真的是為了不嫁給自己才故意裝成有孕的模樣,為了讓他休了她,她竟然連自己的名節都願意犧牲!
雖然他不想娶她,但也輪不到她一副嫌棄他的模樣,想方設法不嫁給他吧!?
這女人,似乎比自己想象中有趣?!
“我可從沒說自己懷孕了。”鄭晴天對著滿頭青煙的東方墨言眨了眨眼楮。
一個不相信她的人,不配做她的夫君。
“本王可從沒說要娶的人是你!”
“既然這樣,我們一拍兩散?!”鄭晴天更加肆無忌憚地對著他笑了笑。
大家都覺得鄭晴天死定了。
可東方墨言卻忽而跌破所有人的眼楮,忽而堆起笑,在她即將離開的時候一把將她扯進了自己的懷里。
他溫熱的氣息令她臉頰的溫度滾燙不已。
他淺笑著道︰“琴妃方才是沒有听清楚麼?本王何時說過你可以走了?”
“王爺一言九鼎,在場的鄉親們也請為我做個見證,三王爺已當眾將我休去,我與他再無半點關系。”鄭晴天提醒道。
“琴妃可以听漏了?本王只道是要將你丟出去,可沒說是丟到哪里去?只道是不叫你亂了我王府的後院,何時說過將你休去?”
他眼中帶笑,盡是魅惑。
她哪里想到他居然出爾反爾,還擺出這般姿態,氣得奮力掙扎起來!
“你……流氓!無賴!放開本姑奶奶!”
靠之,這具肉身怎麼這麼嬌弱,居然連一個流氓的鉗制都掙不開!冒火!
“不知琴妃是想被丟到軟榻之上,還是柴房之內?嗯?”
他說著,修長的手指輕撫過她柔軟的唇瓣,輕巧地勾起她的下頜,姿態魅惑到了極點。
另一只手則是在她腰間用力一擰,似要她當眾難堪才肯罷休。
被他當眾揩油,她又氣又惱,更是掙扎。
然,誰知她的掙扎讓兩人的接觸更加緊密。
她身體的味道出乎他意外的好,他竟然不自覺地起了反應。
“別動!”他在她耳邊警告。
“做夢!”她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緊密的踫觸間,鄭晴天感覺到有一樣東西在冉冉升起。
她的臉色漲的通紅,“你……無恥混蛋!”
“怎敢有負娘子盛情。”他更加緊密地貼著她的身,在她耳旁吹著風。
“放開,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她冷著臉警告,這樣的接觸讓她覺得自己快要被奪去了氧氣。
太氣憤了!
在現代的時候身手敏捷佣兵天下,沒想到穿到這樣一具身體上,連一點力氣都沒有!
別說她沒有槍,就算她現在手里有把槍,恐怕也扣不下扳機!
這具身體究竟多久沒吃飯了?簡直無語死!
她越是掙扎,他就越是難以自控。
見鬼,怎麼會對這女人有感覺?!
他可不想真的讓大家看現場演出,于是一把拽著鄭晴天飛向了最近的一間廂房。
靠!她怎麼忘了,古人會飛啊!
更無語的是,她現在是古人了,可是不會飛呀!
啪地一聲,房門關上,眾人還在凌亂中,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新郎和新娘竟一瞬間消失在了他們的眼前?
八卦的賓客們又開始議論,最終被一向六根清淨的太監們趕走了。
“好了好了,今天就到這里了,大家快去領些禮錢早些回家吧!”
盡管眾人的胃口都被挑起了,但錢的誘惑顯然更大,雖然百般不舍,想要知道後續發展,也還是頓然一哄而散。
且說鄭晴天反應自己被丟進房間的一瞬,也感覺到了東方墨言身體的異樣。
她見他覆身上來,似要給她些教訓,一種莫名的情緒浮上了眉梢。
下半身思考?惡心!
東方墨言見她擺出一副很嫌惡自己的表情,不知怎麼,居然有些莫名的愉悅,頓時有了想要逗逗她的沖動。
他挑眉,手指掠過她的臉龐,提起她的下頜,淺笑︰
“看來王妃很迫不及待,嗯?”
他那張賤臉在她眼底放大——
“如果王爺非要本姑奶奶選擇的話……”話未落,鄭晴天已邪惡地弓起膝蓋,毫不猶豫地頂向了男人的小腹。
東方墨言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頓時痛得臉色慘白。
等他想到她所謂的選擇是寧願滾去柴房也不肯跟他圓房的時候,鄭晴天早已趁機綁住了他的雙手,叫他動彈不得。
而後滿臉快意地冷視東方墨言︰帥了不起啊,帥就可以當眾猥瑣美女了?!
流氓!本姑奶奶這是給你點小教訓,下次直接用刀子幫你淨身了!
東方墨言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一個傻子給陰了,不知是痛得還是氣得,臉色一陣慘白,一陣青紫——
他的一世英名,居然會在了一個女人手里,要是叫他那些屬下知道,還不知道要怎麼嘲笑他。
他看到鄭晴天那囂張模樣,又好氣又好笑,說出口的話卻故意賤賤的,想要進一步試探她——